莫风锦

梳理忘羡感情线

清晰的时间线 感谢

豆汁儿:

梳理忘羡感情线

原著的人物属于秀秀,我看到的人物属于我自己。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含光君,所以解读只是把我的理解写出来。也许会背离秀秀本意,毕竟鲁迅先生说过:你们语文老师出的我的阅读理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如果没有那两坛天子笑,也许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蓝湛蓝忘机,蓝氏双璧之一,各家子弟楷模;
魏婴魏无羡,云梦莲花坞首席大弟子,整天偷鸡摸枣,照样能遥遥领先。
他夜归,他巡夜,就这么打了一架。这一架,书中没交代结果,但“每天都由衷地觉得自己是个惊世奇才”的魏婴评价:“蓝湛身手不错”;再后来,春宫事件中魏婴特意带了剑——不带怕被蓝湛一剑捅死,带了就有底气出手,说明两人该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
第一印象:这个人有点厉害。
学霸与真·学渣的故事其实并不存在,很难想象两个智商差距很大的人会心意相通。如果捉水鬼出发前遇到的是聂怀桑,蓝大看到弟弟的内心os恐怕是:你可千万别跟过来碍手碍脚。
(怀桑boss躺枪)
于是,不打不相识,两个人至少把彼此放在眼里了。
魏婴自此频繁撩拨蓝湛,屡遭冷眼相待却永不言弃,除了觉得这个人的没意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之外,还有种类似敬他是条汉子的欣赏在里面。就像之后结识温宁,起因不过是温宁箭法高超,枝枝命中红心。
从小不可疾行不可喧哗一个月只能见母亲一面的蓝湛,无法抵抗魏婴的热情。初初同窗,当他站在古木之下,叶影与阳光的明灭中,远远注视着与伙伴嬉戏笑闹的魏婴,那个完全沐浴在阳光下纵声大笑的少年,心里是有一丝艳羡与向往的吧?
历经一个月的禁闭抄书,蓝湛习惯了与魏婴不算和平却(单方面的)热热闹闹的交往方式,听到魏婴抄完会“手指滞了一下”;会愿意让魏婴同去捉水鬼:会想多了解魏婴一些,主动问他的剑的名字。魏婴说“和我做朋友,好处很多的”,一直坚持“不熟”的蓝湛没有不屑一顾,而是问:“比如”。
蓝湛的雅正端方,是律己极严不是冷漠,相反的,他的内心深处非常柔软。而魏婴的热情,恰恰在无意中触碰到这些柔软之处,他“放肆又快活的大笑”,蓝湛无力抗拒。无论如何口嫌体正直,收下兔子的蓝湛是喜欢魏婴的,否则也不会在魏婴罚跪时出现。只是这份喜欢,此时未必是爱情,只是少年心底的好感,是对带给自己温暖之人不由自主的回应,如果没有抹额事件,演变成拜把子也未可知(可怕)。
偏偏好巧不巧,百家清谈大会重逢,射箭比赛中,魏婴无意摘下了蓝湛的抹额,对蓝家人意义非凡的抹额,指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可以想像蓝湛(ri)复(le)杂(gou)的心情,怎么可能与明明喜欢交织,很难说应运而生的一曲《忘羡》是忘机的忘还是忘记的忘,但在反反复复的思量中,魏婴成为蓝湛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真正给之前的好感一锤定音的是暮溪山诛杀玄武。
在温晁的高压下,能第一时间反抗的只有魏婴蓝湛金子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江澄做不到(并不是黑舅舅,事实上如果没有蓝二哥哥我一定会加入舅妈团的!舅舅的事以后或者单开帖另8),除上述三人,全书写到的也不过是面对温若寒血溅五步的赤锋尊和仗义执言退出家族的绵绵罢了。
“逢乱必出含光君”,用冷面热心义胆形容再合适不过;而魏婴的顽劣轻浮表象下,也有同样的铮铮侠骨。这种三观的契合,比求学时的惺惺相惜更进一步,是简单的吸引到志同道合的认可,也是其后二人相交的基础。
但志同道合并不能使犹自懵懂的魏婴开窍:“放心,我不喜欢男人的”;“除非蓝湛你喜欢绵绵”……含光君的确好涵养,只咬了他一口,搁我必须活活掐死魏无羡!唉,和直男谈恋爱,心累。
坦白说,魔道是我看的第一本耽美,我虽不至于反感同性恋,但也对那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不感兴趣就是了。然而,诛杀屠戮玄武的情节,让我顺理成章接受了这本书的耽美设定。从水行渊到屠戮玄武,再到后来义城、乱葬岗、观音庙,蓝湛与魏婴始终并肩作战。这种战斗中产生的战友情谊,可以毫无顾忌把后背交予你的情谊,只能是两个男人间的故事,别无选择。
肝胆相照、互相扶持、同杀玄武,又见识过彼此脆弱的一面,蓝湛的爱情完成度50%,另一半,该交给魏婴来走,可惜这条路还很长很长,魏婴甚至来不及发现入口就迎来了云梦灭门、剖还金丹、身陷乱葬岗一系列变故。
再次相遇,魏婴已经步入鬼道。江澄看到他,是由衷的高兴是狂喜,而蓝湛,则一眼看出魏婴的变化,是担心是忧虑。不是江澄对魏婴的感情比蓝湛差,只是兄弟怎么可能有爱人的细心?
射日之征时,魏婴“横笛一支吹彻长夜,纵鬼兵鬼将如千军万马,所向披靡”,多么光辉灿烂。万人称颂中,只有蓝湛不曾被他的光环晃迷了眼睛,只担心“此道损身,更损心性”,为他忧心忡忡。
这份担心,被魏婴误读了:小古板是老古板教出来的,对怨气为人所用之事自然看不惯,认为“本末倒置,罔顾人伦”。魏婴是看重蓝湛的,因为看重,误解才更加令人愤怒:如果有阳关大道可走,我何必选择独木桥?你蓝湛这般挑剔,与他人有何不同?枉我如此敬重你、在意你!于是,纷争不断,外人皆以为二人不和。
压抑到极点,是百凤山围猎时的偷吻,这一吻,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却给魏婴一个思考的契机。表面上招蜂惹蝶浑身桃花,实际上对爱情一无所知的羡三岁,终于对爱情有了初步的探索意识,问出:“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魏婴依然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了温宁。所以蓝湛不喜欢温宁,不怪魏婴,只得迁怒:江澄?哼哼!温宁?呵呵!
“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不是爱的占有欲,而是保护。蓝湛的父亲,把他的母亲带回云深不知处,藏了起来。蓝湛这句话其实和魏婴的“蓝湛,把绳子牵一牵”同理,他们都在参考父辈对感情的处理方式。魏婴的爱,是你牵着绳子,我坐在驴背上;蓝湛的爱,是你有危险,我把你藏起来保你平安。
话音甫落,鬼将军横空出世。不必再看,此题无解。日子在彼此误会间划过,看书人操碎了心也没用。
蓝湛:夜猎经过。
(我特意来见你。)
魏婴:当然了,蓝湛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专门来找我?
蓝湛:跟我回云深不知处。
(你这样很危险,跟我走,我护着你。)
魏婴:你要把我当妖孽关起来?
魏婴:我心性如何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一起经历那么多,一直企图和你做朋友,不过是无奈之下修鬼道,你就看不起我!)
蓝湛:你一直把我当外人吧?
唯一比和直男谈恋爱更累心的事是看两个直男谈恋爱!
不要怀疑,我没打错!魏婴蓝湛相恋,与取向无关,爱他,恰好他是男人,仅此而已。所以即使弯成蚊香,直男思维改不了。
“蓝湛,你把绳子牵一牵呗。”
“为何?”——听听!除了直男,谁能在暗恋对象提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要求时先问为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二人并没有因为误会对对方产生任何坏印象。魏婴心目中的蓝湛依然是和自己同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含光君,“放弃他们吗?我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
而蓝湛,即使魏婴最终狂性大发祭出阴虎符,血洗不夜天,也不曾放弃。一向是非分明的他“无法断言魏婴所作所为对错如何”,这不是单纯盲目的无脑护,是亲眼目睹魏婴一路行来,了解他包括“灵气受损有异”的种种苦衷,认可他的做不到放弃温家残部最终做出的理性判断。正因如此,无论对错,蓝湛都愿意“一起承担所有后果”。
(蓝二哥哥,你特别好,我不是魏婴也喜欢你qaq)
值得一提的是,蓝湛在不夜天带走魏婴,并没有回云深不知处。他不担心家人反对,一连重伤三十三位蓝氏前辈的他不会因家人意见有所顾忌。真正阻止他的,是魏婴之前三番五次的拒绝,是魏婴一连串的“滚”,对魏婴不愿勉强的态度,为后世密密收起心事的蓝湛埋下伏笔。
再后来,乱葬岗魏婴身死,蓝湛大概会内疚得无以复加吧?魏婴对蓝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滚。那时的魏婴,神智不清,充满对世界的仇恨,我不是针对谁,你们都滚。蓝湛心里也是有恨的,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护得他周全,恨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恨自己无力回天……受他受过的伤,胸口的烙印,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惩罚?

——————— 我是重生的分割线 ——————

感谢莫玄羽献舍之恩,让前世所有的错过有机会重新开始。前半程,蓝湛走得辛苦,那么魏婴,这一世罚你走完后半程。
身为夷陵老祖,夺个舍分分钟的事。至不济“没机会受那么多熏魂安魂仪式”的魏婴,化成厉鬼也没有任何障碍。可是,十三年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满面脂粉,拖到大梵山才洗,而大梵山洗完脸,“走也可,不走也可”。大约十三年来,魏婴都是这种无可无不可的自我放逐心态吧?大错铸成,无法面对,活也可死也可,甚至前世乱葬岗遭万鬼反噬也可能是万念俱灰之下的自暴自弃。
这种心态下,如何见故人?只听得两声琴响,魏婴“转身便走”。“要死不死,来的还是蓝忘机!”一身落魄的魏婴不想见故人,尤其是蓝湛。经历了那么多,装疯卖傻也要抢召阴旗检验一番,魏婴的热心未变,同样,蓝湛在他心底与众不同的地位也未变。(我很欣慰)
在魏婴的心目中,蓝湛守礼而坦诚,讲道义又不做作,是非常美好的形象。所以,被献舍之后不想再见到蓝湛,再所以,大梵山欲安抚温宁,“自然而然浮现心头的”是“和缓宁静”的曲子是《忘羡》。
守礼的蓝湛非常失礼而坦诚地“一只手狠狠抓着魏无羡”,失去过母亲,失去过前世的魏婴,这次,蓝湛再也不想失去了。因为失去过,高冷的含光君对魏婴“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百般放纵,千般包容”。上一世没有坚持,失去魏婴,这一世,无论如何不会放手。
细心的读者会在这里发现一个彩蛋:魏婴“果断不管抓着他的那只手,抬臂继续吹笛”,结果是“忽觉蓝忘机手中用力”,“吃不住疼,手指一松,竹笛坠地”。喝醉酒的蓝湛说:“不许吹给他听!”当然了,那是《忘羡》啊,绵绵一个香囊都吃醋那么久,更何况是专属乐曲?
蓝思追劝说“含光君把你带回来,其实是为你好。”魏婴不领情,在云深不知处嚎啕大哭,窥浴、爬床无所不用其极以求被蓝湛轰走。聪明如蓝湛,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于是,蓝湛什么也不说,以免给魏婴带来困扰——如果强行表白,魏婴势必不肯留在自己身边,可外面还有江澄虎视眈眈以及仇家、“正义人士”无数。所以蓝湛只是默默守护着魏婴,完成带回去,藏起来的承诺。
一个内敛,一个懵懂,感情却不由人安排,悄悄酝酿。
招魂、追查,无时无刻不彰显他们的默契。“蓝忘机与他目光相接,了然”,看一眼就懂啊!“对望一眼,同时伸手,将棺盖打开”,又只是一眼啊!
一句“我会来的”,蓝忘机便“不再多言”(食人堡);一句“不是”,魏无羡“立刻便排除了这两个人”(掘墓人)。这种程度的信任不在一起还等什么?
也许,是在等一个契机。魏婴对蓝湛的好感不比蓝湛对他的少,爱上蓝湛轻而易举,只需有个契机唤醒羡三岁的爱情技能。
有人说,蓝湛性格不突出,作者特意加醉酒梗饱满人物。我倒觉得不是只有张扬才是鲜明立体的性格,醉酒梗与其说刻画人物,倒不如说是推动剧情。
只有喝醉酒失去控制的蓝湛才会吐露心声,才能打动魏婴,让魏婴发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情。“若是他对一个姑娘这样实诚热烈”?魏婴心里想的真是姑娘吗?如果真的是,蓝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完“我的”,魏婴为什么要拿着避尘满屋子乱窜求证?他想求证的结果到底是是还是否?
都“手臂发软,腿脚发软”了,魏婴竟然还在奇怪“这么闷的一个人,怎么能总是让我这么开心呢?”
还是不明白啊,接下来,是漫长的恋爱养成之路……
义城再度联手,也许是战斗中亲密值的提升,也许仅是得知一贯陪自己吃辣的蓝湛“口味清淡,从不吃辣”,魏婴蜗牛般进化了一小步。从开始作为唯一未被蓝湛禁言的人“心中甚为侥幸”,到最后都敢问蓝湛“至少你给我烧过的吧”了。可惜,二人都没发现这个“至少”意味着什么。
不过不要紧,魏婴的身体很诚实,会“忍不住用指尖撩了一下蓝忘机的眼睫”,更会“鬼迷心窍了一般”亲蓝湛。而蓝湛,一吻之后竟然生生一巴掌把自己拍晕了! 虽然对于醉中仍谨守底线的含光君非常钦佩,但实在想咆哮:规束自我也不是这种规束法吧?!
更过分的是,兰陵金麟台,听到魏婴对金凌胡说八道“不想要含光君以外的任何人”,蓝湛的“神色波澜不惊”。
波!澜!不!惊!
蓝湛不知道年少时被摘下抹额的那份心烦意乱已经被蓝家小辈在莳花女花园完完整整反弹给魏婴了。他只执拗地以为自己的心事会给魏婴增加负担,所以死死克制住自己,不敢透露一丝一毫。(心疼死我了)
接下来魏婴的表现让这份克制毫无意义,借着化身纸片人的遮掩,魏婴对蓝湛上下其手,调戏得不亦乐乎,身体比思想更诚实。
金凌的一剑,使魏婴受伤,也使他记起前世的事。梦中脱口而出的“我跟你走,把我带回你家去”说明他已经理解了前世蓝湛的苦心。所有误会消除,爱情来得水到渠成。牵驴、扑草垛,感情在一点一滴累积。
魏婴其人,洒脱不羁,毫不狷介,喜欢一个人,自然不分彼此,花蓝湛的钱、要蓝湛保护,亦安之若素。金麟台,魏婴提醒:“含光君,你不用跟上来的!”;乱葬岗,魏婴直接问:“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两句话,两种心情,前者仍是对朋友的语气,因为你是我朋友,我要为你着想,以免你难做;后者则是对爱人,你我一体,我不和你客气,好的坏的,我们一起承担。
这种分享的心情带到云梦,便是和蓝湛一起故地重游。在树下抱了那么久,江澄都看出端倪了,堂堂含光君、凶名赫赫夷陵老祖仍然会因为对方一个措辞、一个表情而不确定!
蓝湛单恋早已成为习惯,稍微有点反面证据就会无视魏婴一切亲昵举止认定魏婴对自己没有其他想法。而魏婴其实很敏感也很会为他人着想。鞋大了,小魏婴会说合适;不告诉江澄金丹的事,怕江澄难过。蓝湛“神色一僵”,魏婴马上解读为“被江澄的话刺中”。原谅他们吧,爱上一个人难免患得患失,更何况这是两个恋爱经验为零的人?
幸好魏婴不像蓝湛那么闷……(划去)内向,于是有了蓝湛第三次醉酒,结局令人更加郁闷。所有人都能看出蓝湛从那句“别动了”就醒过来了,那个吻那些肢体交缠都是意识清醒的自主动作。但是,所有人里不包括魏婴,他觉得蓝湛对他“大概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好”!而“被一个劣迹斑斑却毫不知情的人笑着凌迟了这么久”的蓝湛,大概是彻底丧失信心了,竟然认为魏婴会用那么亲密的行为来恶作剧,忍不住请问含光君:魏无羡在你心里什么形象啊?
感谢蓝家大哥,感谢金家宗主,如果没有他们,这两个人也许一辈子就这样各自装作不在意地纠结下去,而我等旁观者大约会一直叹气、吐血,直至气绝身亡……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不管过程如何折磨,两个人终于走在了一起,祝他们“天天”幸福!

ps:《魔道祖师》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书,蓝忘机是我最心爱的角色。写此评,花了差不多一周时间,来来回回翻书印证,很费脑子。但是过程很有趣,写完很满足。感谢秀秀大大,给我讲了一个如此精彩的故事,鞠躬致敬。

心心念念的太阳伞终于到啦。收到后我还很疑惑为什么图片在内,后来去翻链接。图片也是在内。 😬😬😬😬

又提词了哼。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Yesterday once more

真的是处处🈶原型。

和歌原:

来膜拜一下我圈镇圈神文,原作by 胡歌巨巨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


Yesterday  once   more


 


2月中旬   我完成了如梦之梦最后一场演出   随即又坠入了另一场大梦中   受母校上海戏剧学院的邀请   我成为了今年表演系专业考试的评审老师   回到久别的校园深处熟悉的教室   看着一张张阳光稚嫩的脸庞   许多记忆中的片断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十六年前   我和他们一样如初生牛犊   面对猛虎般的人生毫无畏惧   和许多同龄人一起前赴后继   甚至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可时至今日   幸运如我的   寥寥无几


我是幸运的   中了一张人生的彩票   换来了一场令人羡慕的美梦   我也曾不愿醒来   但若是现在能让我重新回到考场   回到十六年前那个明媚的春天   我一定会说   我愿意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   谁都无法重新来过   那几天我总是失眠   总是想象自己能和他们中的某一位互换角色   想象着我和他们一样站在考场上高声呼喊   


“各位老师好   我是来自上海的考生   我的考号是……”


或许念念不忘   真的必有回响


终于


我的想象在梦中实现了   


 


谁都没想到我会去报考艺术类院校   虽然进入高中以后   我的颜值和成绩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并且一直保持着南辕北辙的发展趋势   但我仍然坚持不靠脸吃饭的原则  每日头悬梁   锥刺股   力争在高考中表现出足以令国足汗颜的成绩   当然身边也不乏劝我弃笔从艺之人   他们觉得在小鲜肉横行的时代   我不去当演员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把这些人全部归为损友   每当他们苦口婆心的时候   我都抱以不屑的表情   老子长得帅是父母给的   要老子以这样的方式拼爹简直是对我爹的侮辱   何况老子从小就和艺术不沾边   什么朗诵   表演   唱歌   跳舞一样都不会   人家招的是演员又不是模特   所以说现在有许多演员靠一张面瘫脸就能撑一部戏   可那带多厚的脸皮才能从头到尾保持一个表情啊   我自认为离这行太远   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得和最要好的女同学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不能只管栽树   让别人乘凉啊   而且女同学也不一定答应我去学表演   她怎么可能容忍我将来和那么多美女假戏真做呢   即使我再有原则   她也不会成全我的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而是这个问题   根本无解




所以直到走进考场的前一秒钟   我的脑袋都还是晕的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表演系的初试分数在五个教室同时进行   上午两场   下午三场   我和其他二十多个考生被安排在第三考场   进去之前   所有人都在走廊按考号依次排队等候   我不幸地成为当天最后一场的最后一个   我心想轮到我的时候都快到饭点了   考官还有力气和耐心吗   有一负责维持秩序的志愿者小哥却说我运气不错   他是表演系大二的学生   作为一个过来人   他告诉我排在最后能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考场的环境不容易紧张   还能根据前面考生的表现来调整自己的考试策略   最重要的是可以观察考官们的脾气性格   从而判断出各位的喜好   我表面上点头称赞   可心里却觉得他说的第一条就不靠谱   紧张的情绪会随着时间递减也有可能递增啊   我连台词都没背熟   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观察考生和考官   那位老兄见我态度端正   临别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有惊喜   不等我反应又补充了一句“进去就知道”   随后他甩了甩并不是很柔顺的头发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我和无数飞扬在空中的头皮屑




“可以开始了”




教室里传出了一嗓子振聋发聩的声音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   排在前面的考生鱼贯而入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比我淡定   比我自信   我太怂了   完全被那一嗓子给震住了   心想那就是传说中专业的台词功力吧   我盘算着   一会儿考试的时候   哪怕憋不出那音色   至少也得喊出那音量才行   说实话   这次报考表演系的表决定做的太过草率   比起那些在专业机构学习了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考生   我几乎是零准备   和那些中专艺校毕业的家伙就更没法比了   初试三项   朗诵   唱歌   形体   我的强项是形体   在学校打了那么多年的篮球   身体协调性应该还行   虽然不会跳舞   不会武术   但听说只要走路不顺拐就行   这考的又不是舞蹈专业   至于朗诵   我从小到大只在语文课上读过课文   考前求爷爷告奶奶   让学校话剧社那帮小子给我扒了一段台词   据说是这两年特火的一部电视剧里的   叫什么《琅琊榜》   我问谁演的   他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我老实告诉他们自己从不看电视剧   那帮小子非跟我兜圈子   问我今年春晚看没看   我狠狠的回答“终身难忘”




话说大年三十晚上   我们一大家子齐聚一堂吃饭   喝酒聊天   把一顿年夜饭吃出了难得的年味   我除了偶尔应付这两句长辈们的嘘寒问暖   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手机抢红包   然后把抢来的红包发给最要好的女同学   在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秋波暗送   让我觉得既兴奋又惬意   自从高三开学之后   我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一回到家   手机就得上交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   它才终于重新真正属于我   




“看春晚吗”女同学发来一条微信


“听着呢”   




客厅里的电视锁定着央视一套   虽然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那儿   可不论是看还是听   它必须得在   少了它就不叫过年了   




家中的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突然被一首叫《在此刻》的歌打破了   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回到了电视机前   先集体沉默   接着集体热议而我的手机也在那一刻收到了女同学发来的春晚贺图   并配以“我老公”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我看着图中的两个男人   咬着后槽牙问她“是哪个”她居然秒回“都是”




   我承认女同学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   在我这个年纪   本以为能把一切都想得很透彻   但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决定报考上戏表演系完全拜她所赐   当然   我也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小肚鸡肠   我告诉所有人我并不是意气用事  只是好奇那两个男人是如何走上央视春春晚的舞台的   我想感受一下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显然这个理由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班主任说我是投机取巧走捷径   老爸说我根本不是这块料   女同学说我脑子有病   并且威胁我   一旦参加表演系考试就把我拉黑   可就算他们把嘴皮说破了也没用   老子身上最多的就是叛逆的基因   在写下如果专业考试不通过就继续回学校埋头苦读的保证书之后   我拿到了上戏专业考试的报名表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   女同学真的把我拉黑   如今在微信上眉目传情   不是红包就是拉黑   简直是对名著《红与黑》的亵渎   不过那几天手机的续航时间屡创新高   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安慰   




所以当话剧社那帮小子把那家伙的台词递给我的时候   我只能在心里仰天长啸   真是造物弄人啊   




“大家好   我是今天的招考老师   我代表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和在座的老师一起欢迎你们的到来   请大家依次坐在教室的两边……”   




我游离的思绪终于被抓了回来   正在说话的应该就是刚才让我见识到专业台词功力的那位   他居中而坐   像是主考   六位考官朝南坐北依次排开   不要问我方向感为什么那么强   老子紧张的时候就是一个细节控   左手边的两位考官年纪稍长的慈眉善目   对我们笑脸相迎   右手边的三位年纪四十以内   表情严肃   眼神犀利   一看就是专挑刺儿的   不好惹   我们二十多个人被一分为二   各自挨着教室东西两头落座   我因为排在最后   坐在了教室的东北角   这个位置倒是不错   和我坐对角的正好是当天唯一的女考官   颜值胜过所有女考生   他左边的男考官颜值也高   不过发际线更高   如果下来几公分   绝对能秒杀一片   挨着“高老师”就坐的考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眼睛   这位老师胡子拉碴   不修边幅   看着有点面熟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的左边就是今天的主考   顶着一头浓密的卷发   看的卷度应该是刚烫的   我妈每次烫完头发就那样   我因此对他多了几分亲切感   他正在介绍考试规则和考场秩序   排在第一个的考生听的特别认真   我暗自窃喜   谁让他是第一个呢




“穿短袖的同学先把外套穿上   别着凉了”   坐在最左边年纪稍长的老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特别好听   虽然音量不大   却有一种直指人心的魅力




那些准备展示舞蹈才艺的考生的确穿得都很单薄   都是露胳膊露腿的练功服   她们可她们纷纷表示不冷   说教室里很暖和   但年长的考官依然坚持让几个女生把外套穿上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上戏的校园   以前对这学校没什么感觉   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让我对他好感倍增




“午饭都吃饱了吗”另外一位年长的考官也开口了   


“没吃”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的确   为了把那几部剧破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连午饭都没顾上   突然被这么一问   顿时感到无比委屈啊   


“怎么不吃午饭”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觉得不可思议   


“忘了”   我的回答引来了考场一阵哄笑


“我这有饼干拿去吃吧”   


我怯怯地看着她和她的卷发   不知道该不该拿   


“快   别耽误时间”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他跟前   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饼干   “谢谢”


“这位老师   你认识吗”他指了指身边那个戴帽子的考官   




我转头定睛一看   内心顿时有几百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货不就是我老女同学说的老公吧   怪不得要戴帽子装什么呀   戴帽子是怕人认不出你么   原来那位志愿者老兄说的惊喜就是这货   搁别人身上是喜   隔我这儿就只剩惊了   




“当然认识”


“看过他演戏吗”


“没看过”


“不会吧”


“学习太忙   没时间看电视”


“以前的呢   李逍遥知道吗”


“游戏玩过电视剧没看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


“满大街都是他的广告”      此话一出   全场爆笑戴帽子的那家伙也笑了   他抬了抬帽檐看着我说“有没有看过我的戏和你能不能进上戏没关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地笑了笑   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考试开始了   那家伙没在看我   我却一直在看他   不论今天考试的结果如何   相信这一场相遇注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至少回头我可以得瑟的告诉女同学   替你看过了   你老公也就那样   




考试的过程并不复杂   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要求考生逐个上去展示台词和声乐第二部分则是集体处理   逐一展示形体   大部分人都受过专业机构的培训  他们的钱没白花   朗诵的台词或是诗歌   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不像我准备的一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出处   “萧景琰   你为什么就是没脑子……”让我意外的是   那些培训机构似乎只负责教朗诵和表演   声乐概不负责 九成的考生唱歌都不在调上   但考官们并不在意   我想我可以理解   此乃表演系而非声乐系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经常会让考生和戴帽子那家伙互动   他让考生想象背后是一片火海   并且假设那家伙远在百米处开外   考生要大声呼喊胡歌老师快来救火   直到那家伙举手表示听见了   考试才能停下   有一哥们儿特逗喊的是“着火啦   胡老师快跑啊”我在心里琢磨着   要是换成我一定带那么喊“着火啦   胡歌老师快来受死吧”   




我的自信心和那海上的灯塔一般若隐若现   在其他考生朗诵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当歌声响起的时候   自信又回来了当然有自信被秒杀的时候   有一个哥们长得特像费翔   走路带风   转身带光   虽然唱歌也不在调上   可一看他那精致的五官我就怂了   另一哥们儿不仅长的像rain身上还有百变的气质   一会儿忧郁一会儿阳刚   最后居然还能模仿小沈阳唱了一段东北二人转   和他相比   我简直一无是处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瞥一眼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想想当年他在考场上是个什么怂样   心里默念应该还不如我吧   




终于前面的考生都展示完了   只剩下我和我身边的老兄   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他出奇的淡定   并不像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果然当主考老师询问她年龄的时候   他说自己是第四次参加表演系的专业考试   按照规定   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整个考场的气氛因为“最后”两个字变得悲凉起来   我不太理解他执着和坚持的动力是什么   是对表演艺术的   追求和热爱   还是对一夜成名的向往   戴帽子的家伙难得开口   他问这位老兄   如果今年还是没考上   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不知是没听清楚   还是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这位老兄答非所问地叙述起自己中学时的成长经历   那家伙把他打断又问了一遍   “我是问你   如果今年还是失败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停顿   一个长长的停顿




“找戏拍   养活自己”   那家伙没有接话   默默的低下头   把眼睛埋在了帽檐下面   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我也没兴趣知道   因为我要上场了   




我走到六位考官的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命运的选择权即将交到别人手上   或许是为了考试不受   外界干扰   教室的窗户都被贴成了磨砂玻璃   夕阳斜照   散射的光一点点透进来   洒在所有人的身上   我故作镇定   目视前方   却又不自觉的看向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他也正抬头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他的眼神里发现了那么一刹那说不上来的感伤和怀念




“我是0117号考生   来自上海   我准备的声乐曲目是《在此刻》


“不曾想过   未来的某个美丽日落


轻轻地你会念起我


让风华都记得   我们经历的坎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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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靖凯歌凯第一神文,全文4500+字,绝对真情实感,没有OOC,第一人称第三人视角,用梗用的六到飞起……果然大大出手不同凡响呀~~~胡大大我可以催更吗,希望您早日突破自我,写出更加优秀的作品呀~~~~敲碗等更新~~~~




对了原文出自vogue 4月号,淘宝和书报亭均可自取

其实我很喜欢这张图。
ggh 的眼神 还有kkw 一副我知道你在看我的暧昧微笑
特别有感觉的图片
当然,搂脖子喝酒我也喜欢。 喝的脸都红了。
肯定有人在撒娇哈哈。
俩人真的很爱喝酒啊 😂

为什么这张图没有被广泛使用呢?

截图截糊了 对不起凯凯哈哈
这个采访信息量太大了 活什么活 活个ball 啊

我和胡歌 我们。。
问:你觉得胡歌会说吗?(唱的比你好)
答:我觉得不会 😂😂😂

涛姐采访提到春晚相关

采访说拍欢乐颂2的时候就知道五美和凯歌要上春晚了。
还说王凯跟她说他们的节目是唱欢乐颂😹涛姐表示不解不是应该我们唱欢乐颂吗 😂
涛姐表示凯凯说什么我都相信 还说歌歌是个很认真的人

关于彩排高糊照

1 这次不是最终彩排 也不会是最终的备录版本
2 高糊图片会有很多方面的影响 这张图片本身也把王凯拍变形了 彩排如果觉得搭配不适合也会有调整的
3 摄影机位不一定是高糊图片的角度

总之大家不用过于杞人忧天 两位在穿着上目前没有失误过

不如展望一下接下来的春晚官方微博发的采访视频吧 😬

彩排完毕
两人都参加第五次彩排啦。

可是我没找到铜矿照片 😂

今天下午春晚第五次联排!!

刚刚闹乌龙了 尴尬哈哈😄

祝愿两位彩排顺利!!

之前彩排2点左右就有路透啦 希望今天两人都能出现😬